拉拉的SM生活
昏暗的咖啡厅里弥漫着淡紫色的光雾,一曲悠然调侃的爵士乐伴着饮客的喁喁细语回旋在四壁。我坐在幽静的一角,啜饮着微苦的奶香咖啡,眼波流转间,静静等候那个约好的人。门忽地被推开,外面风很大,啸音袭来,又随着门的闭合嘎然而止。清脆的女高跟脚步声嗒然响起,不紧不慢向着厅内走来,米色羊绒披风,眉目……姣好,鼻梁挺直,细薄的嘴唇,只有眼神略显凌厉。我认出来了,这就是在QQ视频里与我结识了一个多月的那位女主。我站起来向她抬手示意,她也认出我,款款踱过来坐到我的对面。
门被轻轻打开了,一个全身黑色衣装的男性身影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,进门后恭敬地立在一边,不做声也不再有任何动作。 房间中央柔软而又巨大的床上身影游动,一条条黑色纱带从古典欧式大床的床架上垂延而下,女性妖媚的呻吟混杂着男性微弱的喘息,穿过黑纱与粉色的迷雾不断的传出,让一旁听到这声音的男性一时忍不住,下体瞬间涨大了起来,却被贞操锁牢牢地束缚着,拼命压制欲望的痛苦让他的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水。
他说我也和我妈妈一样,也有m倾向,一般人看不出来,说自己都不一定知 道,他说这叫sm,他说和我妈就是。原来他让我妈妈心理服从的法宝是sm。 Sm我听说过,不太了解,给我的印象就是变态的,S是喜欢虐待,m是喜 欢受虐。什么有m倾向,我都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,他是怎么了解我的,他一定 向我妈问了我所有的事,但我妈也不完全了解我,除非老公和我妈说过。但是我 老公不变态,不是sm。
在即将结束的余下时间内我总会从书堆里抬起头来,满无目的的注视着一成不变的屋顶,如同我的人生般一样,那么苍白,那么无力,维持着被命运设计好的轨迹一步接着一步,与那无生可言的水泥同理从无挣扎可言,唯一不同的则为,它是死物,我是活物。 我也时常会在书本中看到那些开国者的妄言:「人定胜天!」
我——神崎·H·亚莉亚正满怀期待地看着瓦斯炉上冒出蒸气的蒸笼。 难得的暑假、上午珍贵的凉爽时间,我窝在男生宿舍中、金次房间里的厨房。 (……太幸运了……) 这个蒸笼——也就是竹子做成的笼子,是「桃馒制作套组」。 「台场的小香港居然有在卖这种东西呢!」我想象着出炉的美味的桃馒,不由露出了天真浪漫的笑容。